Gilbert

只是寻花柳

粗糙的武侠小说

存一下 以防日后手机扯拐

街上更夫敲过三更,武白石落在了衡府屋顶。稍作调息,他见对面屋宇房顶上有二人缠斗。
说是缠斗,这二人见招拆招,战况丝毫不见激烈。四下寂静无声,这二人也全无声响。武白石如同看连环画般看过一阵,颇觉好笑,便又拉起乌巾蒙面,沿房檐遛下。他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女人。
女人名叫靳已无,是他儿时玩伴,性子古怪,从小善卜。多年未见,她已做了衡府夫人。江湖最近流传,她手上有件宝贝,能使人通晓未来。武白石一蹬落地,见到两扇轩窗,碧窗纱后一道窈窕身影。他心道就是了,忙一踢翻窗进屋。
映眼一架金光灿灿的围屏,屏风一侧坐着个女人,正低头刺绣。武白石冲上前去,摘下面巾,道:“已无,是我!”
女人抬眼,没瞧个明白,她便又慌忙抓住刺绣低头。武白石着实急了——他那一脚动静极大,对面那两人已闻声奔来。便拉起女子,却见一张陌生面孔。武白石惊道:“你是谁?”

武白石从房中出来,正逢打架那两人飞身上楼。不待他们喝骂出口,武白石抢白道:“屋里不是衡夫人!”
那两人一愣,一个淡淡挪开了眼,一个皱眉道:“小贼,你讲什么?”
武白石道:“衡夫人早不见了,里边的小丫鬟假扮她已有时日。两位护院不知夫人去向么?”
那两人面面相觑,一个开了口:“我从没见过夫人,她染病。”原来就是之前别开眼睛高高挂起那位。武白石放眼瞧去,见他秀面春腮,眼睛下一颗泪痣。穿着蓝布袍,也浑然一股煞气。他暗想,这该是在江湖上称号什么“夺命书生”的人物,怎么也在衡府老实做护院?
另一人这时道:“我刚来,也没见过夫人。”他的话音被蓝衫人端去,接上一声冷笑,这人却仅皱了皱眉。武白石见他长着一副英俊的慈眉善目,凑近道:“靳已无与我有旧,我一定要找她出来,烦请为我引见主人。”
那皱眉的男人笑了,“你这小贼,平白一股光明磊落,也是有趣。”话音刚落,蓝衫人移过目光,在他二人身上停了停,转身下楼。武白石正欲跟上,男人一拦,领他往另一边走了。武白石便知他二人是极不对付。下得楼,一只鸟蓦然从月色梅枝间穿过,搅出一阵窸窣。武白石闻声回头,却见那蓝衫人细渺渺一缕影子,抱着剑,也跟在后头。

武白石与男人穿过一条游廊,便是衡府主人居住的枯木阁。回头看,蓝衫人立在廊外,却不走了。静静冻在夜色中,像块孤孤单单的冰。男人只作不察,道:“夜已深了,主家早就歇下。我们这一遭打扰,不知他如何反应。”武白石笑道:“不碍事,我只需知道她去了哪儿。”又一转念,“还不知道侠士姓甚名谁。”那人道:“籍籍无名,不提也罢。”
武白石便不再问。进得院落,又道:“他为什么不进来?”
“他”自然指的是蓝衫人。男人道:“他做壁上观。”
武白石道:“你们二人,不是同为护院?”他早先就有这个疑问,因见那担任已久的蓝衫人仅着布袍,身边这位新来的却是茧绸衫、一字巾,体面显赫。男人道:“他在衡府两年了,从没进过内院。”武白石讪讪道:“那他这个护,从何说起……”
“平平淡淡,得过且过。”男人道,竟咧了个大大的笑容,武白石才知他有酒窝,“他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现今这样,于他最好。”
武白石不懂他这话,草草点个头。两人站在枯木阁外,望得房中有灯火。似是数枝长明灯,院中花木倒影扶疏,洒在紫檀泥金窗格之上,衬得蓝衫人站立的黑暗仿佛地狱。武白石同男人扣了扣门,蓝衫人在不远处垂下了头。

“醒醒。”有人推他。
蓝衫人张开眼睛,看见武白石站在跟前,游廊另一边坐着死对头。他道:“对不住。”等在外头吹着冷风,竟然睡着了。忍不住要揉揉眼睛,将剑重新抱好。待要起身,武白石道:“出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透着惊讶,却不着紧。蓝衫人迷茫望向对头,等着他解释。却见对头叹息一声,没头没脑道:“这偌大的衡府,竟没一个人是真的。”
“什么意思?”
对头走了过来,定定道:“咱们的主子,戴着人皮面具,是外头找来野小子,假扮的。”
“真正的衡文懿,同靳已无一样,不知去向。”
蓝衫人一怔,低下头去,不再说话。武白石道:“这两个人都是得了吩咐假扮,我揣摩定是衡公子授意。他们自愿消失,只是消失去了哪?倒像是笑话一桩了。”他摇摇头,又对男人道,“邬大侠可有什么打算?”
蓝衫人这时才一动——单是晃了晃肩。他问:“你自报家门了?”
对头颔首,“毕竟这也算是武林一件大事。”蓝衫人点点下巴,“是,你是一定要管的。”他一声嗤笑,“做了两个月护院,邬大侠仍是邬大侠。”他指指自己,“落水狗仍然是落水狗。”偏过头去,他望着廊檐下一盏没点亮的灯,“你去行你的侠仗你的义,我留在这里。”
邬过眉本是要同武白石一道穿廊出院,这时停下脚步。武白石听大侠问:“你不走?”那边厢蓝衫人淡淡道:“不走。”
忽然地,武白石却看见他落下一点眼泪。他到底是谁?邬大侠的仇人?故人?邬大侠贸然来此做护院,是为了他?武白石一通乱想,这时听邬过眉道:“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武白石张望去,蓝衫人双目含泪,死死咬着牙。这人一直淡淡的,武白石没料到他会有这样大反应。他道:“我在此地安安分分地做我的护院,你来搅我的清静。如今我的清静快没了,你还不走?”
邬过眉道:“不走。”
他抱剑走出游廊,看看天色,回头道:“五更天了,去花水巷烫壶酒,买两个烧饼,权作消磨罢。”说这话时,他看着正憋泪的蓝衫人。武白石看他那眼光很是柔和,全不是之前对着人家那样。他想想,明白这话是冲人家说的。武白石退两步,跟在蓝衫人身后,一同隐于平明的淡灰色中。

天色又挑亮了一些,是飘浮的蟹壳青。花水巷,名副其实,西府海棠围出一家小酒肆,泛蓝的河水在其边缘冲荡,倒映出三两晨星。他们坐了个靠窗的位子,对花对水,酒壶烫上了,三面垂帘,一面微风。静悄悄的,过眉与武白石推杯换盏,蓝衫人拿手撑着脸,像是困顿,又像是醉了。过眉眼见得,笑叹道:“难得他愿意与我一道喝酒,应当是沾了你的光。”
武白石道:“荣幸之至。”顿了顿,又道:“大侠前辈,这位护院究竟是谁?”过眉道:“我不能说。认识他的人,该死得七七八八了。”他眉毛一挑,转话锋笑道,“小兄弟,轮到你去买烧饼了。我两个他一个,别忘。”
武白石叹口气,重重迈出酒肆。烧饼铺就在巷头,随风飘来一阵葱香。他数出铜板上前,发现那先前的老板正揉面,一个女人垂头站在油锅前。武白石便道:“店家,五个烧饼。”
那女人听他声音,浑身一震。然而并无一言,抬头哀哀望他。武白石瞧她面容,平凡陌生一张脸。他惦念五个烧饼,便抛开不管,唤道:“那边的店家,过来煎饼罢。”男人过来,将女人搡到一边,粗粗命令道:“切葱。”那女人切起了葱,眼睛却还是恍惚迷离盯着武白石,直欲落泪。武白石越发不自在,待要出声提醒,猛然反应过来——
是已无,已无的眼睛!

烧饼煎好了,金黄酥香五个,浸得牛皮纸满是深深浅浅油渍。武白石道谢接过,就在一刹那,翻手伸指点了老板穴道。那老板却冷笑一声,顿时冲开穴道,一股强大内力随他跃起时一掌拍出。武白石堪堪躲过,回头看摊位已被打得稀烂。他喝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那老板阴恻恻笑道:“你认识这个贱女人?那你就也是来害我的,该死!”武白石大笑,“真是个疯子!衡文懿,你以为还瞒得住你的身份么?”老板眼中显出狂怒之色,武白石便当他是供认不讳,骂道:“靳已无于你有什么错,要你拖着她来隐姓埋名,发神经受苦!”他轻盈一跳,捉住女人手腕,荡剑出鞘劈向衡文懿,乘势奔出摊位。闹出这阵动静,邬过眉携蓝衫人已冲来。武白石将已无一推,道“护好她,这是衡夫人。”转头迎接衡文懿攻势。
正是酣战之际,突然一柄剑鞘招架下两人,生生隔开。斗法之时亦能以四两拨千斤,可见武功之高。武白石看去,果是邬大侠。过眉道:“若我没猜错,这烧饼铺老板,就是我俩的主家,衡文懿衡公子?”
武白石“嗯”一声,大侠又笑道:“原来是隐姓埋名在此。”他往回瞧瞧,“距衡府仅一条街的距离,主家藏得辛苦了。”武白石“噗”,憋笑不住,没料到邬大侠除了慈眉善目也有一张毒嘴。瞧蓝衫人,却发狠抿着唇,挑眉道:“原来就是你坏了我的清静。”这话虽有理却无赖,偏偏邬大侠也跟着认真,竟拍了拍蓝衫人的肩。衡文懿闻言冷笑道:“我的确广收许多护卫,我珍惜我的命,却不应有个你。崔命,你归隐之时,我早扮作小贩遁世了。你戾气太重,饱经鲜血之人,凶神恶煞,若我还在府中,怎么会留你?”
“再者,你的所谓清静,便是连酒钱也付不清?崔命,我曾对你也有所耳闻,你拥有过一座山庄、一个城池,可现在,你落魄潦倒,替人卖命还卖错了。你太笨,输便输,还真的归隐?你的死对头邬过眉归隐了吗?他还是大侠!赌徒分明是连轴转的马车轮,永不可能停下。你的那些仇家,难道会放过你么?还有这个死对头,他会放过你吗!”
蓝衫人——崔命,当真是个煞气极重的名字——回头看看邬过眉,平静道:“他放过我了,我活得好好的,虽然身无长物,两袖清风。倒是你,主家,你放过自己了么?你这样活着,虽生犹死。”

靳已无在纸上写下了来龙去脉——
原来她初嫁衡文懿,就发觉此人是格外贪生怕死。她每日占卜只好躲着他,一日占出衡文懿在三年内必将身死人手,惊愕之余被衡文懿发现。衡文懿怕她向外人道,竟毒哑了她,拖她一起到这个临近衡府的小巷隐姓埋名,方便随时监视进犯衡府之人。好日子不得过,靳已无恨毒他,放出消息声称自己掌握宝物,可以使人通晓未来。这之后便不断有人骚扰衡府,两月前还来了一位武功了得的飞贼,杀了十几号护院 ,往衡文懿那根怕死的纤细神经上不断加码。看他痛不欲生,她便痛快。本不抱希望能逃出生天,不想引来了竹马武白石。
这桩公案就此在她三人中间打转,与邬过眉崔命再无干系。同武白石作了别,二人回到酒肆喝剩下一壶酒。酒还温着,过眉仰望窗外,见天已大亮。早霞漫天,风舒云朵。不似一个冬天。
过眉道:“西府海棠已半开了。”
崔命微醉,坐得没个正型,玩着多出一个酒杯,朦朦胧道:“究竟为什么来?”
过眉卡了一遭,“行侠仗义。”
“能让邬过眉邬大侠屈身扮作护院替人卖命也要伸张的正义,我怎么没见着。”
邬大侠揉揉眉心,“就是你。”

“听见鸟声了吗?”
“听见了。”崔命头一歪,“水上有人吹笛?”
过眉卷帘看去,“是了。”
崔命还是不张眼睛,静静歇息着。过眉问道:“清静?”
“清静。”
“我偏要搅你的清静。”三月熏风透过竹帘侵衣入户,他们两个舒服得骨头都快化,“小命,听我给你念一首诗——”
“去岁湖湘赋凛秋,闻君江国大刀头。百年会面知几遇,十事欲言还九休。照眼遥岑落怀袖,过眉拄杖立汀洲。莫言青山淡吾庐,谁料却能生许愁。”

自从苏梅二子死 天地寂寞收雷声

【越涵】幽梦影 一 古风(?)雷文ooc 慎入

看了芭莎杂志视频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丧心病狂搞起了古风au
但其实也不算吧 架空混乱年代哈 全程乱写 脑洞有点大了所以现在还没搞完 争取在明晚之前写完吧!
大家随便看看 小越全程芭莎造型 小陈总就随意套一身男装吧(后面会换)

杨超越跷脚坐在门口,磕果子。下着大雨,她的几个姐姐妹妹全躲进了驿站里头,拈棋睡觉窃窃私语,只有杨超越是不怕淋雨的,她抱腿坐在游廊之下咬着一个苹果,看驿站外那些鸟儿狼狈地躲进叶间,对此哈哈大笑。山上寂静又昏黑,她忽看见一只落地的鸟。

她伸脑袋一看,头上两个丸子里编的白丝带拍打在脸颊——原来那不是一只鸟,而是一个人,一个比那些鸟还狼狈的倒霉蛋。

倒霉蛋愈走愈近,逐渐成为一条略显单薄的蓝色人影,身上全淋湿了。等走到树下,雨水渐渐被他拂开,他抬起脸,露出一张秀气白皙的面孔,仰头看着驿站庞大的门,是个惊讶模样。等他眼睛落了下来看见杨超越,却先是一怔,半晌,笑了。

杨超越从门廊跳了出来,大步一跨,狠狠地和这少年对视,同时不忘吃苹果。少年的眼睛静静乱转,看这小丫头的红眼皮、红嘴唇,短短的绿绸裙子,露出细白双腿,黑色丝带一圈圈缠住腿上,涂了寇丹的脚趾随着吃苹果的节奏晃荡。

他的脸颊渐渐泛起红,细声细气问道:“敢问姑娘,可以在此处躲雨吗?”

杨超越眨眨大眼睛,一是因为她头一回被叫“姑娘”,二是不明白这小子脸红什么。本要说这事去问宣仪,她转念想到自己已经是一位独当一面的“姑娘”了,便道:“好呀,你进来罢,把那个身上的水啊雨啊抖干净啊。”

少年又是一笑,点点头提袍进来。杨超越发现他是个挺讨喜的少年,眼睛里总是笑着。要不是她看的话本里总有男角对女角忘恩负义,她就搭理他了。她领着他往里走,不理他问自己“妹妹叫什么?”,啃苹果啃累了,正出神,宣仪出来了。

宣仪是花枝招展的,脸上的笑又甜又美,虽然午觉刚醒、头发散乱。一见这人,她立马抬手整理仪容,同时道:“我就听有响动,原来是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呀?”

少年笑了,道:“小陈,叫我小陈罢。”宣仪挽好发髻,笑意盈盈道:“那小陈公子就在我们这里随意安歇罢。雨下得大,恐怕一夜都停不了。”小陈公子颔首,见宣仪一只玉手伸来,要拉他进屋,却回头向杨超越招了招手。

杨超越把脑袋扭到一边去,准备再去外边干点啥。宣仪道:“小陈公子呀,超越就爱待门口。”小陈公子笑着摇摇头,把手举得更远了,叫她名字。他眼里已淡了,嘴边却还挂着笑,把那两个字在唇间轻轻琢磨,尝不够似的。

超越不由得跟了上去,却不拉他的手,心里直犯嘀咕。三人在里间坐下,给客人倒了茶,宣仪说要回房补觉,便留个杨超越在小陈公子身边走神。超越倒想热络招待,可是一看见小陈公子的笑眼,心里就痒痒的。如果她是话本里的女角儿,大概就是遇到那个“总要压她一头”的人了——这怎么行!

小陈公子湿漉漉在她身侧一晃,绕到了屏风后面,在抖滴水的衣角。屋里静静的,只听雨声、滴水声,小陈公子低低一叹,问她:“姑娘,敢问府上有男装吗?”

“没有。”超越说。热心肠发作,她想到了芸晴可能有几件,正要跳起,想起小陈公子的单薄身量,又咕咚坐下了。

小陈公子在屏风后把她这一串动作听得清清楚楚,不禁莞尔,轻声唤她过来。杨超越的一颗圆脑袋谨慎地冒出屏风,见小陈公子把腰带一抽,正要咧嘴逃脱,被他猛抓住手拉到身前。

他又认真地吐出她的名字,“超越”。杨超越听得晕乎乎,都没发觉声音不大对。小陈公子捏着她的手放在胸前,柔柔道:“超越,你摸一下。”杨超越素来是个虎性子,竟也没抽手,径直摸了——是软的,小小一团,宜人的体温透过湿衣服传到手心。

她慌里慌张抬眼看“他”,由于眼睛太大,像是瞪了别人一眼,但又不含一点攻击性。小陈公子又笑了,她柔柔的嗓音变为一只拂尘,搔着面前这只虎头虎脑的小动物:“超越,你现在明白了罢?”

超越结巴道:“明、明白什么?明白,你、你是女儿身?”

小陈公子轻轻把头向她一碰,是个嗔怪的动作——杨超越已经来不及思量她为何这样自来熟了——她道:“我是家中独女,不得不支撑家业,行走江湖经商。女儿身处处受限,故而女扮男装自保。”杨超越懵懂点头,又听小陈公子道:“我可不想你因为我是男儿而讨厌我,所以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

杨超越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特殊的情意,一时仗义之心爆棚,道:“好!那、那我谁都不会说的!”她捏捏小陈公子身上湿透的衣裳,灵机一动,“不如先给你找间厢房待着,你把湿衣服换下来晒着呗,等干了再穿上。”小陈公子闻言又红了脸,“那我接下来穿什么啊?”超越一晃脑袋,道:“穿我的啊,我拿给你。你别出门,在被窝里待着。”她给小陈公子指了间屋,便飞奔向自己房间拿衣服了。

小陈公子在她身后,目光是深了又深,看了她半晌,方迈了步子,推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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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一算下一回我要搞床。戏
内含一些故弄玄虚的东西 欢迎随意竞猜哈



占梗 会很快搞出来的!

看了芭莎视频 突然打算写一个富家小陈公子(不是 和又虎又漂亮萝莉的古风故事!
应该会很雷吧哈哈 怕撞梗所以先占着啦 等写完就在这里发了
快乐

我喜欢的黑历史 锤基文 我这么容易爱人


我这么容易爱人

“一杯酒。”他在第一个酒吧说。

“什么?”

“一小杯。”

侍者认出是他,给了他一杯卡维酒。

“谢谢。”

Loki喝起来。音乐很吵。

有个男人来钓他。

“嘿,绿眼睛。”

他冷冷说:“谢谢。”

“别这样。”

“你想约我打一炮?”

“不是的。”

“你有这个意思。”

“但不只这个意思。”男人说。

Loki看了他一眼,喝光了酒,敲敲杯沿示意再来一杯。酒来了。男人坐近。Loki让侍者给他也来了一杯。男人没说话,一口喝光了。

“你的绿眼睛——”

“很漂亮。我知道。有人这样说过。”

正巧这时Carl就来了。他说:“我听说发生了什么。”

“没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Loki冷冷说。

“Thor不爱你了。”

“你的酒不冰了,Carl。”Loki说。

“Thor声称他仍然爱着你。”

只是声称罢了。“你的酒不冰了,Carl。”Loki又说了一遍。

男人动了一下,“挺冰的。”

“你要来一炮吗?”他说完这句话Carl就走开了。

“我们去旅馆?”

“不。就在厕所。”

“欧,我不敢。”男人说,“我要面子的。我有老婆孩子。”

Loki又看了他一眼。他揣摩男人要走了。

“听着,吻我一下。如果你不想和我搞,吻吻我的额头,好吗?”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其中有人,一盆吊兰,舞池,灯光,音乐。

男人吻了他额头一下。嘴巴湿润。等于撞了一下。Loki闻到酒味。Loki开始颤抖。

男人走了。Loki丢下几枚硬币,也走出酒吧。天黑了,街上灰暗,平淡又热闹。

他换到酒吧对面的第二家酒吧。这次陪他喝酒的一株胡须状的绿叶植物。酒保在擦杯子。

他喝了一杯朗姆酒就走了。现在全身都是酒味。

他骗了自己,那不是第一家,这也不是第二家。他是挨着街一家家喝过来的。

在最后一家酒吧,Loki在和一个大家伙干时推倒了他,因为他搭在他腰上的手很冷。

他拿大衣盖着自己,在冷风里抽着烟。在每一家酒吧他都要一个男人吻他额头,嘴巴起码还有点温度。

他回了家,按开灯。

我很想念你的嘴唇。我的嘴唇。嘴唇美丽而我的双眸澄碧。*

看看他们吧。他朝窗外看着。

Loki坐到地上,看到墙上的壁纸。他感觉要睡了,就睡过去。

这些斑驳的花枝,剥落的花朵,褪色的娇艳。他和Thor住在这里,当墙上还未洒上那一点血迹时。现在,这儿是个监狱,象征卑微身份的阁楼,哥特式的塔楼,卡夫卡的城堡,牢笼,自怜者香消玉殒的场所。他感到他要哭了。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壁纸啊,你是珍珠,白水晶,骷髅,苍白的皮肤,也是锦缎,烛台,火焰和鲜血。你是丛林,迷宫,也是刀,重金属,费解的谜语。你怎么能杀死我的爱情。

--------
end

*:塞林格的小说《嘴唇美丽而我的双眸澄碧》,非常让人伤心,很适合这篇的一个故事

黑历史 锤基文 叹息空响

A Hollow Rogan

叹息空响


一只鸽子专心地吃完了他洒的面包屑,扑腾到身后的大树上又不知飞到哪里去了。Loki歪着坐在公园里他的固定座位上,本子还抓在手里,懒洋洋地眯眼打量黄昏公园中形形色色的人群。他把本子放到胸口,用嘴咬开笔、咬着笔盖,在本子上随便写起来:

“人怕高处,路上有惊慌;杏树开花,蚱蜢成为重担;人所愿的也都废掉,因为人归他永远的家,吊丧的在街上往来。银链折断,金罐破裂,瓶子在泉旁损坏,水轮在井口破烂;尘土仍归于地,灵仍归于赐灵的神。” *

笔尖擦过纸张的沙沙声后响起嘀嗒声。一场倾盆大雨突然来临。Loki放下笔,先看看暗下来的天,再看着人们被它追赶着四处奔逃。深秋的阵雨带来很澄澈的空气。他笑了笑,头靠上长椅的椅背,望望头顶浓密的树荫。它完全挡住了雨。此刻,这里沉入了寂静,最后一些人消失在他视线边缘。树叶被雨敲打着。他回味刚才写下的几行字,感觉处在了一个幽静的、令人满意的空间中。
也许衣兜里的本子已经因为他的体温变得温暖起来。Loki把手伸进兜里,慢慢把自己放倒,斜着看着被雨打湿的公园,同时拿手指摸着本子书脊上光滑的一块。他的这一个厚本子是缎面的,有些地方被磨损,因此格外光滑。他又没有原因地笑起来,不出声,随便将衣领往上扯,让风衣的领子被自己拙劣地竖起来,一边翘一边塌,糟糕地围着他的脖子。Loki又拢一拢,想到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他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他跑出去,看到一个人和他一样在雨里跑着,朝一个分辨不出的方向。他突然想在心里大笑几声。Loki按着搁在口袋里的本子,觉得隔着衣服他突突地跳动着。他跑到了一个花店的屋檐下,转过身看着灰色的天,等着它打雷。一个小孩在雨里骑着脚踏车,对于淋雨十分兴奋,Loki对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他头发还湿淋淋的,衣服也湿了。Loki看一眼身后花店里在包扎花束的店员,想到跑过来和坐在树荫下其实也一样。

“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

他还是从容自如地站在那儿,看凉飕飕的风吹起他因为雨水而变重了些的衣角。雷声一直没响起来,雨渐渐停了,除了大树的层层树叶还在往行人脖子后面滴水。他给Thor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他在一间花店前,“我就在这里站着,嗯…衣服被吹起来。左边上面的衣兜是鼓的,里面有我的全部财产——你知道是什么。”
Thor在电话那端笑了起来:“我知道。”
Thor的声音很低,语调缓慢,听上去沉稳安定。但Loki闻到他的声音里有一股香水味。他挂了电话,想了一会儿他是在Sif还是Jane那里。等到他重新注意到身边,Thor那辆黑色捷豹已经开进了这条街。Loki走进花店,躲到一大丛玫瑰花后问两个一直对他傻笑的女店员问题:玫瑰的种子什么样,怎么才能让花死掉。店员最后告诉玫瑰花是嫁接的,没有种子,他说“哦”,探身朝外边看。Thor果然站在门口,烦躁地打量他的左边。大概早上他让他不高兴了,所以现在他很没有耐性。Loki走出去,用手肘轻轻撞一下Thor的背。Thor转身,看到他立刻开心地抱抱他。这是他对人打招呼的方式。Loki的脸在Thor冰冷的西装和大衣的毛领子上放了一会儿,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Dior真我,属于Jane。他被Thor放开,于是Loki对他笑一下。Thor皱皱眉,打趣他:“Loki,你又在恶作剧。”“我没有。”Loki摇头, 拿手抓着Thor大衣上的一枚抓起来比较舒服的扣子。他一直觉得Mrs Foster比Sif聪明多了。美丽年轻富有聪颖的Jane小姐用她温柔的拥抱向Thor道别,让她名贵的香水留在Thor身上,告诉每个她丈夫离开她后要见的人他们的婚姻依然既藕断丝连又斩钉截铁。Loki松开那颗扣子,又忽然莫名地微笑。Thor问:“你在花店干什么?”
“难道你希望我变出一朵玫瑰或者什么的。”Loki揶揄,把手移到风衣领上,想把乱糟糟的领子翻下来,“我要去书店。”Thor握住他的手,抿着嘴好笑地替他把被他毁掉的领子整理妥当,然后答应道:“好。”又一顿,盯住他,“记得用我的钱。”
Loki挑起一边的眉毛,但很快恢复为了面无表情。他领着Thor走在前面,由热闹的公园走到冷清的小巷子,在狭路间熟门熟路地转弯。一看到没人他就按住兜里的本子,觉得这个动作奇怪而舒服。大概走了十分钟,他们到了Loki常去的那家冷门的地下书店。
里面依旧把冷气开得很足。凉意和冷光源填满了室内,以及书与书间的缝隙,好像这就是这里人烟稀少的原因。Loki在一大堆莎士比亚和一大堆海明威前停下。因为Thor要付钱,他把每一种封面不同、内容相同的海明威都选了一本。他抱着这一大堆书去收银台找Thor,看到他靠着玻璃墙、在书店的吸烟区里抽烟。Loki不叫他,只是抱着书看着他身上黑压压的长大衣。手麻了,Thor才注意到他,丢掉手里的烟走过来。他亲昵地吻一下Loki因为冷气而冰凉的嘴唇,说:“才没见一会儿我已经想你了。”Loki承受着这个吻,让它发展为唇齿相依。他推一下Thor的肩膀,Thor放开他。Loki突然由刚才的奔放变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克制自己不去看旁边有不有人,低头把书塞到Thor手里,抱怨道:“手都麻了。”Thor又只是忍俊不禁地咧嘴笑,像对付小孩子一般一手搂书一手顺顺Loki的毛,领他走到收银处。
从书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还下着小雨。街道两旁的路灯都亮起来,雾蒙蒙的夜色被照成橘红色。冷风吹动着远处的车灯,那条流丽的光河就从暗灰的天幕下流进他们的眼睛。Thor拉开身上的大衣,想把Loki护在里面。Loki把抱着的书放进去:“我不想它们被淋湿。”他低头看着Thor拿大衣盖住书,用胳膊夹住它们。Thor又捧起他低着的脸,给他一个在额头上的轻吻。

他写:
“耶和华在沧海中开道
在大水中开路
使车辆、马匹、军士、勇士都出来
一同躺下,不再起来
他们灭没,好像熄灭的灯火。” *

他们在灯火通明的街上散步,很自然地让手牵到一起。时不时,Thor还会举起他的手吻一吻。他们坐进Thor新喜欢上的高档餐厅,吃Thor认为很好吃的六分熟牛菲力。他们点有年头的红酒,慢慢喝到两个人都醉醺醺。这个时候,Thor就会握着瓶子呵呵笑,把餐厅里所有人都当做参与他爱情的朋友,纵使那些人只是在衣香鬓影中关注着自己。Thor又不笑,看着Loki ,入神地重复“爱”这一字眼。Loki陷入了酒后晕厥,只是抱着头靠着窗子,对Thor说什么都不理睬。Thor拿起一边的书,有点饶舌、懵懵懂懂地对他说:“我看了看,这些书不都是一样的吗?”
Loki轻轻哼了一声,依然抱着头不理他。
Thor对着自己“呵呵”笑了两声,“我知道,你就是在报复我,你这个小邪神Loki……”他停住,埋头把书放回去,再抬头时眼睛亮晶晶的,“你知道吗,Loki,别人…Jane,说你很傲慢,她不喜欢你。”
Loki的眼里动了动,无聊地撇嘴。他把脸埋进领子,把晕乎乎的脑袋贴上冷冰冰的玻璃,闷闷地说:“Mrs Foster以为自己很惹人喜爱?”
Thor笑了。二美争风吃醋无疑令他很满意。他不再故作醉态,眼目清明、随意又直接地问他:“Loki,你的书怎么样。”
Loki不想说话。他看着隔壁桌上的烛光。但他知道Thor的脾气,所以他回答他,很平淡地:“都没上架。”
他可以保证Thor眼里闪过了一声嘲笑,但他还是又立刻做出一个适当的关怀表情。Loki装作没看见,只是把头埋进臂弯里。他自嘲地说:“我现在一穷二白。”
Thor很严肃地又准备开始说他那套关于勤奋努力把握时机的创业理论,Loki拉起嘴角打断他,“你不会还相信美国梦吧?”
Thor停下了,冷冷地看他。“对,我相信。”
Loki不置可否地点点头。Thor还在吃,而他毫无胃口。他开始百无聊赖地以手托腮,每当Thor抬起头捕捉他时对他露出一个乖乖的微笑,再拿着银匙舀起牛排下浓稠的酱汁,又倒进盘子里,把心里的话又说了一遍——
“你才不是成功的。创业?滚吧Thor。让你过得比别人好的不是你的才智或者努力,是钱,是你父母的钱。”
Thor尝试着吃了一口之前上的头盘里的西兰花,然后挑剔地皱眉将它丢了回去。Loki看着那朵被Thor毫不犹豫丢弃的西兰花上被咬的缺口,感到嗓子一点一点地收紧了。但他还是笑着,也仍感到Thor散发的温暖。。Thor在漂亮的灯光下握住了他空下来的一只手。Loki狐疑地盯着他对自己的手既端详又抚摸,等待他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Thor什么也没做,放开他的手说了一句;“怎么上面还有一点墨水印。”
“我在公园里写了东西。”他淡淡解释。
Thor笑了,“又是毫无意义的,——nonsense?哈。”他往上看,赏鉴了一会儿吊灯的光彩,说道:“其实这盏灯选得并不好。”
Loki“哦”了一声,等Thor看向他——他立刻抓着那个目光,“对,我又在写那些东西。”
Thor镇定地笑笑,说:“没关系。”
“想想,Loki,你现在不用再为钱写了。现在它只是你打发时间的娱乐和吸引我的手段。”
是呀,Loki看着自己基本没动的牛排微笑,Thor根本没注意到这个。It’s nonsense,他想。
Loki平静地说:“只是为了吸引你未免太麻烦。我以为只需要在Mrs Foster脸上放一块三氧化硫就可以了。”
“没有水?”Thor问。
你妻子听到一定会气死,Loki想。他偏身子,让自己在灯光下更苍白得讨人喜欢,“我不信Mrs Foster脸上没有化妆品。”
“哈哈。”Thor赞同地点头,“这倒是。”
“你就没有。”他忽然摸上他的脸,沉醉甜蜜地让指尖擦过他冰冷的脸颊。Loki压低声音威胁了一声:“Thor。”
Thor故作委屈地收回手,飞快收拾好身边的书,抬头殷切地问他:“我们走好吗?我的手指正渴慕你的肌肤呢。”
Loki深吸一口气,“好。”他捞起睁着狗狗眼的Thor,几乎想叹息,“以后说话小声一点。”

他在浴室里刷牙,洗脸,把早上梳掉的头发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又清洗双手,用肥皂细细涂抹再冲洗干净。再是手腕,酒精使那里的皮肤微微发凉。Loki低身,从柜子拿出前天又用过的刀子。它也被质量分数为百分之七十的酒精擦拭一遍。Loki望一望镜子。他苍白的脸。又看看手上一道淡粉色的痕迹。他在那道已经愈合的伤口上轻轻划下一刀,再反方向划过一次。新长出的嫩肉又被划开,他的皮肤上很快出现一道红线。Loki慢慢地、慢慢地笑了。他蹲下,掀开 马桶盖,看着因为重力而凝聚出的一滴血,渐渐落到白瓷上。他关上马桶盖,走出狭窄的浴室。
Thor再次纡尊降贵地睡在他硬邦邦的床上,身上已经脱得什么都不剩了。他似乎很惬意,就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正枕着一只手在看他买回来的书中的一本。听到他进来,Thor迅速拿开了书,目光灼灼地盯着他。Loki故意仍穿得整整齐齐。他当着Thor热切的注视,将自己也脱得什么都不剩。等到丢掉最后一点遮蔽,他的腿已经因为这种仿佛脱衣舞的羞耻感而发软了。Loki放任Thor冲过来抱起了自己,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他并不柔软,但Thor说他就是喜欢他有韧性的、硌人的细瘦。他怎么能做到同时又享受Mrs Foster妖娆的身段?Loki抬起手,把渗着一行血珠的伤口给他看。“舔了。”他要求。Thor把他轻轻放到床上,抓着那瘦削苍白的手腕舔了下去。Loki眯眼发出哼哼声,被痛意刺激得更加无力。他攀住Thor的脖子,和他交换一个深而绵长的吻。

他们不知道,也不思想,因为耶和华闭住他们的眼不能看见,塞住他们的心不能明白。谁心里也不醒悟,也没有知识,没有聪明。*

他们继续昏天黑地。Loki倒在床上,两条腿搭在Thor肩上,让Thor顺畅或艰难地进出自己。Thor在快感里操他操。得红了眼,而Loki知道自己脑中的神经中枢已被烙铁烫得血红。他大声尖叫,用指甲掐着Thor的后背要他不只是粗重地呼吸。“你就像个zhong马!哈……啊!”Loki扯着嗓子叫出声,喘着粗气利用Thor抽出的间隙又说:“而我,就像个biaozi。”他喘不过气地咯咯大笑,在Thor压制下才停住身体的抖动。Thor又带着他换一个姿势,涌泉一般冲到脑子里的快感像永无止境。天花板上的灯光自行消失。六翼天使引退,撒旦侍从登场。在彼此隔绝的自我中畅游。又换一个姿势,来一次,再一次。他想问Thor听到那个声音了吗,但Thor无暇顾及,只是拥着他跌入地下的火焰。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这不是害怕或恐惧,是一种他太熟悉了的虚无。一切都是虚无,人也是一种虚无。所需要的只是寄托和某种程度的慰藉。有人生在其中,却从来感觉不到,但他知道一切都是除了虚无还是虚无。我们在虚无的虚无,愿人都尊你的名为虚无,你的国为虚无,愿你的虚无行走在虚无,如同行走在虚无,赐给我们虚无,作为我们日用的虚无,虚无我们的虚无,因为我们虚无我们的虚无,并虚无我们没有遇见的虚无,把我们救出虚无;除了虚无还是虚无,歌颂充满虚无的虚无,虚无与你同在。”*

结束一切后,他睡在Thor的怀抱里。Loki知道自己在被Thor狠操过后能很好地睡三个小时。他偏头看着Thor睡着的傻傻的脸,感到不可抑制的累。Loki睁大眼,在心里说:
晚安,欧内斯特.海明威。晚安,威廉.巴勒斯。晚安,弗兰茨.卡夫卡。晚安,阿尔蒂尔.兰波。晚安,西尔维娅.普拉斯。晚安,Loki。
他翻身,把头融进Thor热得要命的胸膛。他决定就选中这么多人陪他入睡,感到这些他喜爱的孤独的灵魂在昏昏欲睡中一个接一个地住进他的身体,告诉他他也是孤独的。是啊,we are alone,not just me ,we all are alone。

现在夜风吹着天空里的大朵云团,他在阳台上种的铁兰和大片移动的云都坠向黑夜的一边。有颗星很亮。Loki在阳台上抽完一根烟,穿着Thor过大的衬衣,就站在深秋夜空落下的阴影中。星光黯淡,云层散开,他跪下,Thor的衬衫盖不住他赤裸的大腿。Loki望着天,十指相扣地祈祷,又用内心的声音说——

“Christ Jesus,I want to be pure。”




-------end-------




*:出自《圣经》中的《传道书》我不信教 只是觉得圣经写的非常好 所以引用
*:同上
*:出自《圣经》的《以赛亚书》
*:同上
*;我男神海明威的短篇小说《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改了两个词

小时候的虫绿文一篇 kill your darling

kill your darling


Peter Parker跳下车,把卷好的行李甩到肩上,踩上被太阳晒得坚硬滚烫的道路。周围的空气烫成了红色。他眺望山坡上的几栋小房子,就像海市蜃楼,心里想:这里真美。这东西快要把我压死了。

Peter Parker把肩上担负的行李丢到地上,坐在车子刚才停的地方,这块地方毕竟要凉一点。他身边的泥巴被太阳烘烤着,反射着耀眼的光,又平整,就像面镜子。他从背包侧面拔出瓶子喝一口里面的水。瓶子金属的壳也滚烫。这个地方就像没有人,就那红色的炎热孕育着下面的房子、不高的树和硬邦邦的泥巴。就像在梦里才出现的那种空无一人的原野。Peter Parker虚起眼瞅着四周,心想Harry Osborn怎么会来住这种地方。

他又想了一会儿这个名字和这个人,等到太阳把他的左肩晒得隐隐作痛才背起包站起来。Peter Parker从瓶子里倒了些水抹在额头上,开始沿着一路蜿蜒的小道往山坡上走。山坡被一大圈绿树围着,时不时有风从叶子间出来,让他低沉的心情得到一瞬间的缓解。

山坡顶上,小道一边那栋冷蓝色的别墅就是Harry Osborn在这里度假的房子,散发着和乡村格格不入的冰冷气息。它对面就是Peter Parker将要藏身的地方,一间摇摇欲坠、破败不堪的平房,黑幽幽的窗口和门口露出空旷、脏兮兮的内里,连玻璃窗也没有。Peter Parker走了进去,把背包丢到地上,掏出望远镜支好。他蹲下从里面向对面望去。因为一无所获,他又站起来。对面显然没有Harry Osborn的身影,只是一栋冷冰冰的大房子。据说他在夜里到来。



Peter Parker在炎热中醒来,桶在手边,里面的水波动着,声音很轻。天没亮。Peter Parker坐起,扑一把水到脸上,拔出背包里的瓶子喝了口水。Harry Osborn房子里的灯亮了。Peter Parker拿起水果罐头,还剩一半,他用手把它刨着吃了。最后一块苹果是酸的。Peter Parker一边嚼一边往望远镜里盯。黑色长线条、枪一样的望远镜伸向Harry Osborn的方向。Peter Parker调整角度,最后看见Harry Osborn,他正把一幅画挂到墙上。

Harry Osborn有双蓝眼睛,金头发,穿着黑T恤,很瘦,很苍白,像个病人。这边,Peter Parker的地方和所有破败的房子一样,黯淡得退入黑暗中。而Harry Osborn的房子却明亮。他把灯全都打开了。挂上画后他开始仰头欣赏,看他欣赏的神情,好像那是幅名家名画。Peter Parker向那幅画看去。很难看。画的是一个戴着圣诞帽的男人在河边挡住了三个女人*。谁知道是什么。

Harry Osborn接着坐到地上。Peter Parker伸手摸了摸后颈,那里出了汗。他确实热起来。天就要亮了。这时Harry Osborn躺倒地上,说着话。Peter Parker听不到。但他无疑是在说话。

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打开那样东西,Peter Parker想。Peter Parker松开抓住望远镜的手,站到窗前,脱掉脏衣服,感受日出时伴随的一阵凉风。这里没有门。没窗子,无遮无拦,太阳和沿地面滑上山坡的微风都径直进入又穿过。再穿过Harry Osborn的房子,穿过围住山坡的树林。那些叶片和深褐的树干被照着,发烫。于是红色的空气又重新弥漫。

Peter Parker把衣服丢到水桶里,打算在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光着上身,中午再穿上精湿的衣服,那样他不至于热死。他把桶提到角落,将毯子折成方形,坐到上面,往望远镜里看去。Harry Osborn站在厨房里切西红柿。Peter Parker让那个圆洞往下,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他手也苍白得和病人的手一样,指甲上溅上了粉红的汁液。把一个西红柿切成五片后他把它们一片片放好,然后就走了。Peter Parker看到Harry Osborn又在边走边笑边说话。他继续看着那五片摆在白瓷碟子上的西红柿。他切得很利落,尽管西红柿这么软,Peter Parker想。

房里更亮了。透亮。农民的好天气。Harry Osborn脱掉上衣躺到了床上开始睡觉。他会消停一上午,Peter Parker想,摸出一个水果罐头喝掉里面的果汁。他会一直什么都不吃,直到中午吃掉里面的水果。这地方的厨房除了蟑螂什么也没有。Peter Parker举起罐头对着阳光看上面的配料表和图案。他只是想让阳光晒着他的手。他念出上面的一串串化学添加剂,然后放到桶边。还有个背包。Peter Parker翻检了一遍背包。他最后只盯着睡着的Harry Osborn看。他趴在床上,脸埋在床单里。床单是白色,他搬来是没带枕头。Harry Osborn的背上肩胛骨和脊柱非常明显。他背上皮肤和放在床单是一只很瘦的手一样苍白。





正午,宽阔干燥的路上只有被放大的蝉叫声,和明晃晃、灼热的白光。Peter Parker套上湿透的T恤,站到门口看着树林。这种光和声音掐着一根根变成线条的空气。

Harry Osborn已经醒来了。Peter Parker现在从窗子盯着他。他把头抬起来,又翻了个身,端详着周围。他醒过来就像他不认识这个地方,他像那种被打晕绑架又醒过来的人质,Peter Parker想。Peter Parker靠着门框,吃起罐头里的酸凤梨,直到他看到Harry Osborn径直通过房子。门打开的瞬间Peter Parker含着最后一口凤梨捞起背包、空罐头和毯子冲到厨房里。他蹲到角落,竭力使自己镇定地看眼前一扇脱落下的蓝绿色橱柜门,而不是听着从门口传来的脚步声。

声音一下、一下。Harry Osborn在试探性地往前走。他只是好奇来看看,Peter Parker屏住呼吸,想。Peter Parker松开紧抓着毯子的手倒到地上,把毯子按在胸口。地上滚烫。木门下面的蓝绿色已经磨损,木门后面是厨房的门洞。门洞里,Harry Osborn会出现。

一这样想Peter Parker就被疲倦击中,喘息着从角落滑到木门边。木渣扎着脸但Peter Parker仍感到自己要死了。现在门洞没有遮挡,多个Harry Osborn的脸重叠着在那里出现,神情各异。而后,还有无数个Harry Osborn还要再出现。

但是最后,真正的Harry Osborn转身离开。Peter Parker扑到望远镜前看着Harry Osborn推门,推门,上楼,踢开地上的旧画框和易拉罐,然后一边说话一边倒到床上。声音是低沉,温柔,平和,还是沙哑?Peter Parker发现刚才他没听到Harry Osborn发出的任何声音。他从来没听到过他的声音。





TBC
*实际上这是霍里迪的名画《但丁和比亚德里丝》,但在可爱屌丝Peter Parker眼里就是那么无聊。







从下午的某个时间到傍晚,雨下个不停,穿透热气,洗刷山坡,洗掉一切。雨脚面无表情地砸向对面,不间断地、飞快地打向窗台又溅起。屋子里阴沉沉浮在水汽中。Peter Parker站在雨里,全身和雨一齐淌着水,听着这时各种快节奏声音的混响。蝉鸣听不到了。雨打到地上的声音肆无忌惮又不留情面。四周的树叶嗒嗒嗒地互相拍打着。雨水使那边Harry Osborn打开的窗子不停撞着墙,发出砰砰声。甚至还有Harry Osborn的睡梦发出的声音,刚才从望远镜里Peter Parker看到正沉沉睡去的Harry Osborn。他找来了枕头、被子、睡衣,把这些堆在身上后就闭上眼睛,妥当地睡去。Peter Parker第一次感到他和Harry Osborn近得只隔一台望远镜,他伸手就可以摸到Harry Osborn,用自己的声音叫醒他。而后,雨就来了。

现在,被雨淋了个湿透后,Peter Parker摸摸潮湿的破木门框,回到房里。他脱掉湿透的上衣和裤子,拿手擦擦头发,把沾了一手水珠的手按到墙上。他等待着空气晾干他。Peter Parker又喝了一口水,从背包最下面掏出他一直不想吃的压缩饼干。他把饼干里脱落的一块用手指压成粉末,倒到嘴里,用又一口水润润干涩的嗓子,然后就一直感觉着嘴里那苦而甜的味道。他继续从望远镜里盯着那扇窗子,努力从灰色的雨雾和晃来晃去的窗子后分辨出Harry Osborn。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人冲到了窗前。Peter Parker把伸了出去的望远镜拉回来,看到被雨淋湿的同时Harry Osborn剧烈地咳嗽着,一番咳嗽使他探出了更多身子,一边平复呼吸,一边仰头对着大雨。Peter Parker知道这时Harry Osborn见到的雨:从天而降的银刀子。雨太冷,Harry Osborn最后重新躺到床上。他的房间这时在雨中透亮而静谧,他的一头金发湿嗒嗒往枕头上滴着水,扑湿枕头,在他耳边扩散成一片阴影。Peter Parker想象Harry Osborn能听到这种声音,想象它听起来和这时他听到的雨声一样。Peter Parker把望远镜扣到地上,直接向后倒到毯子上。破房子勉强挡住了大雨。此刻,他和Harry Osborn听着同样的声音,做着同样的事。







傍晚雨开始转小,在嗖嗖吹刮着树林编织出一阵秋声后,真正停了下来。Peter Parker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闭着眼,昏沉又清醒地听着,所以他清楚雨到底下了多久。雨停后他睁开眼,呼吸着雨后清新的泥土味,和从窗外飘来的、湿湿的树林气息。向上看,Peter Parker注意到Harry Osborn的身影从紧拉的窗帘后一闪而过,接着到了楼下。Peter Parker几乎都要以为他又要来了。但是他只是在客厅里踱步,顺便放了一张唱片。

Harry Osborn打开了窗子。于是和清新空气一起来的还有音乐声。就像他知道我想听,Peter Parker想。这是首似乎是哼唱的慢歌,唱歌的女人声音里有种奇幻的空灵,曲调悲怆。他看到,用自己的眼睛,Harry Osborn站在窗前,在凝视着入夜后的黑暗,和黑暗里、盘旋小路两边微亮的座座房子。他似乎凝固在曲子的某个悲怆的音节中。

突然Harry Osborn笑了起来,最平常的、“呵呵呵”的笑声,仿佛嘲笑着黑暗中的不可见物,而藏在墙后的Peter Parker却感到血液全部冲上了大脑。最终他还是听到了Harry Osborn的声音,几声随意的笑声,也不是某个特定形容词描述过的。但是它也一样,,由那边的窗沿某个路线走进这边的窗口,然后就停在那里。Harry Osborn重新走进了客厅,搬开一个笨重的箱子,把蒙着白布的沙发拖到客厅中央。Peter Parker扶起望远镜,从里面看着Harry Osborn掀开白布,直接跌进沙发里。他看着,不断产生远行、出海、抢掠、跳进水池等种种疯狂的念头。

Peter Parker郑重地打开瓶子,将剩下的水倒到手心洗了个脸,然后看着水一路混着尘土从脚边流到一块墙上的斑点下。水很脏,但又很亮,尤其是借着从窗外照进的光线看。夏天下过雨后,月亮都是这样大而明亮地挂在星空上,这个时候看格外地近,仿佛它就是浮在山坡外树林的风上。他们两个人都在一种叫做“共同”的东西中,Peter Parker想,他这么困倦,离开床就到沙发上,而我也是。从下午到现在实际上我是闭着眼醒着。

于是,在见到Harry Osborn安静缩在沙发上后,Peter Parker就也合上眼睛。现在他不再刻意地捕捉着四周的声音,只是听到那声笑声,从洒到窗下的月光中。一个什么也没发生的晚上,Peter Parker想。




这个邋遢愚蠢的年轻人睡着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正全身放松地熟睡着。他没有看到Harry Osborn在月色下推开了门,走到这间破平房中,盯着睡在地上的人。也不知道盯了一会儿他走近,最后又离开。






从一片粘在窗口招摇的破纸片后,Peter Parker看到一点还呈现浅红色的天空。他努力将只睁了一条缝的眼睛睁大,才看到早晨被太阳染红的天空的全貌。Peter Parker认为他这是饿了。他坐起来,准备完成那件事后就搭车到城里吃个早饭,大吃一顿。

Peter Parker把眼睛凑近架好的望远镜。Harry Osborn搬来了一个深红电扇,打开它。Harry Osborn坐在它面前,撕开手上的面包,让电扇的风全吹到他脸上。Harry Osborn蓝色的眼睛因为风微眯着。Harry Osborn越过手上的面包看着角落,又牵起仿佛嘲笑的笑容。微乎其微的笑意出现在他冷蓝的眼睛里。Harry Osborn的眼睛,映着灰色的窗帘,旋转的电扇叶片,和某阵不存在的风。Harry Osborn向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牛奶。他吸掉了牛奶表面的小泡沫,在喝到第一口冰牛奶时目光从墙上的画上滑了过去。他舔掉了嘴角的白色。Harry Osborn光着脚,走到空旷的厨房把牛奶倒掉。看着里面最后一滴牛奶滴落后Harry Osborn笑起来,直接把杯子丢进了一堆杂物中。Harry Osborn拽掉身上的睡衣。他捞起一件黑T恤。他把它穿在身上。他轻轻用手指抹平上面的褶皱。他低着眼,看着地板。他的眼睛仍能见到一点蓝色。他向客厅走去,走到那个笨重的箱子前。最后,终于,他蹲下,打开那个箱子。Peter Parker拿出背包里的枪,推倒望远镜,架好枪对住Harry Osborn。砰。又补了一枪。砰。

Peter Parker放下枪,把背包放到满是灰尘和砾石的窗台上,将枪塞进去。里面最后一个水果罐头被扫到一边,为折好的毯子腾出空隙。再把瓶子插进侧面的口袋,把桶放回厨房。Peter Parker穿上已经干了的T恤和裤子,扫掉上面的灰,背起背包走出去。在离开平房的屋檐时他停下来。现在他站在小路的中央。他走了三步,靠近对面的大房子。Peter Parker把沾了灰尘的手在裤子上搽了一下,关上刚才欢迎过他的子弹的窗。做了这些后,Peter Parker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窗子。这个角度正对那个躺在地上的人。Peter Parker把背包肩带拉开一点,转身朝山下走去。树林上空的风平静了,早晨正在像
上午过渡,仿佛挟着红色的天空向暗处沉沦了下去,空气正在变得炎热。Peter Parker找到山下的车站,站在来时他坐的那块地上,一块蓝色的站牌下。

他上了到城里的车。车上的人和他来时一样少,都在靠着窗打瞌睡。座位和他来时一样被直通的太阳晒得烫得鼓起来。Peter Parker看着车转了个弯。一瞬间,他陷入巨大的晕眩。他向幻想的乐园走去。他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呼吸平稳地睡去。这是一张在水面上摇晃的、铺满荆棘和深红花枝的床。一天两夜,他感到他一直在做梦。不是通常的意义。你一脚踏进去旁观着,,又经历着。你相信它是真的,你看着它,毫无悲戚,你相信这是好的,但是又是你创造的,是你爱着的,是你为之痛苦的。死去的、蓝眼睛、听不见话语和笑声的人。他从山坡下走来时期待着的人。他在炎热中昏沉睡去时想着的人。他的爱人,爱人。扣开扳机,杀死他的爱人。在入睡前的一刹那Peter Parker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某个循环播放的声音提醒了他。Harry Osborn。Harry Osborn。

【吴良他爸X吴良】惨兮兮 重口慎入!nc17 天雷预警!

今天去看了羞羞的铁拳 好喜欢吴良 喜欢他的脸蛋气质 又野又性感 脑子里充满cpy废料 在看电影时候就萌了他和他爸的cp daddy issue这种东西特别戳我 挺恶劣地撸了一篇 很抱歉惹 我真滴是禽兽 求轻拍!
仅仅是同人! 与电影和演员都无关! 也挺短 写得很随意 大家随便看看 😘
题目乱取的 内含一点non—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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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滴求大家要是嫌我恶心就关掉嘛 跪求喜欢的读者老爷们多多评论喜欢哟😚😚

看fionn的《queers》17岁的小少年讲到自己参与过游行以后被30多的会计叔叔带回家 真是萌死了 嘟嘴念“ma—cous” 碎碎地讲述、补充、重复 大大的绿眼睛 感觉是个很好的火车组paro 原因见图哈哈哈 我一秒想到alex和tommy 1994年的他们 一个是迷惘愤怒单纯的少年 一个是社会人 想写呜呜
而且后面还讲到他给这个捡他的人口了!一副装作若无其事的小模样太可爱了呜呜

【顾基X小丁猫】牢房愉悦精编版 未完 大嘎随便看看

牢房愉悦没写完!结局就参考未编版吧哈哈哈
桀桀桀!又是我!国庆放假深夜睡不着来干扰tag
最近磕了点别的(楚留香的妙僧无花) 于是戳py文学的锚头又翻到别的船上了😝这篇还没写完 又舍不得让它独自开 而且实在是看前一篇不顺眼 所以发出来
大家看着玩 !
除了改写戛然而止的牢房愉悦 还有一些看剧顺手写的段落 牢房愉悦前面没多大差 把不喜欢的生硬地方改掉了(不过可能更生硬վ'ᴗ' ի)后边我感觉还是挺萌的 比之前一篇要“和谐”一点 具体一点 ooc一点(雾

昨晚上发的被和谐了于是走链接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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